“哦!教好了,这就来”。
“薛涵妤,是哪三个字?”
“噢,这个有点拗口,是许涵妤,我给自己取的,因为我爹娘在许家不得宠,所以祖攵不愿给取名,也不许跟着两个伯父家的孩子们排序,我爹娘为了方便称呼,把我们叫做许大旺,许二旺,许三旺,他俩是双胞胎,异卵双胞胎,长得不是很像,二哥喜文,三哥喜武,都是聪明人。
我排行四,就叫许四妞,听着烦,她们总是死妞死妞的故意喊,所以我现在改名为.....”
“许涵妤!我们记住了”。
回答的是周围一溜圈的人,许是一样的许,但“涵妤”两个字就各想各的,音差不多就行了,就像薛和许,不仔细听也差不多。
“啊!这个有些不顺口,就叫许乐乐吧!快乐的乐,我哥和五旺他们就暂时叫着,等正式入学再改名”。
唐夫人一直听着、看着,和那农妇自然是没多少话好说,自己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该如何搭腔,很明显,对方十分拘谨,开口攀谈反而使她更尴尬。
之前盘点药草的时候,母子几人都会找回了自信,或许因为那是他们擅长的,麻利而专注,药打清点完毕,他似又有点六神无主,显然是不知道价格。
一家子都很信任小姑娘,也正好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小姑娘醒了,好干脆的小姑娘,一通话说下来,明晃晃告诉对方:你别懵我!我是懂行的(医术这么好,可能不懂行),买卖成就成,不成就作罢,我到更大的地方去卖。
多么聪明的小姑娘啊!可惜生在了那样的人家,被祖父母扫地出门,但村长和乡邻无偿相帮,说明母子凢人为人不错,但同时也就说明其家人是多么的不堪,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样的家庭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