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就是村民,做事没个章法,帮着扶着几个人也能把柴禾棍弄得遍地都是,儿子才十二岁,他哪里能分得清什么叫帮倒忙!
儿子分不清,自己能分清,儿子和媳妇到底不同,咋说也是自己的种,再气再怒也不能一棍子将他脑袋砸个稀巴烂!
“哎哟!我的腰!”
太有先见之明了!像这种拼尽全力出击的招式,迅猛而狠辣,效果自是没得说的,但缺陷也是很明显的:那就是千万收不得手!尤其是这种急收手,大忌!
在众多村民的见证下,王大花再次闪身躲开,许耀辉扑倒在地,满嘴鲜血红滟滟的,夺目异常,因为血水里面还有两颗半截子门牙!
许二郎本不想跪下的,地上都是稀泥不说,周遭这么多泥腿子呢!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可是的可是就是他跪下了!没人红他跪,自个儿主动跪的,因为他闪了腰,严重闪了腰,能撑着跪也是极限,痛疼使他几近晕倒。
“大哥!还要继续作下去吗?才几刻钟的时间,一死七伤,还不住手?”
“别和我提什么住不住手的事,今天必须让这贱妇死!你要真是我二弟,那就上手几刀砍死那贱妇和她的一窝小贱种!”
许大老倌也被再次的突然变故吓傻了,他的内心其实还有愤怒和恐惧,而且恐惧大过愤怒,他真的希望老二能帮自己解决这难题!
“你还真会说!让我替你杀人,你是解恨了,可我得去抵命!
爹娘不在了,儿孙无论如何丢脸也不可能再知道,他们成了两堆黄土!感觉不到心寒了!
你我早已经分家各过各的,你嫌我窝囊,娶个泥腿子媳妇,我也嫌你不要脸!卖完女儿又卖孙女,咱俩以后也不要再提是兄弟,你是你,我是我,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