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美娟也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虽说家中也算富裕,但对于村长一类的官家人,骨子里的敬畏还是没被大老许家给剔除干净。
“死了!但跟王大花没关系!”
“什么?这怎么可能?只有王大花才能用二齿钉耙杀死人!别人没这么大的气力!”
“别什么不什么的了,今天你家这事复杂得很,不只你小闺女死了,大闺女也伤得不轻,还不知有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娃?你二侄女也伤得不轻,还有你老娘和大嫂,没听到哭叫的声音?”
“这,这,这是咋回事?什么人干的?报官!为什么不报官?”
无知下贱的泥腿子们,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报官,还在这瞎逼叨叨!就他这蠢样也配做一村之长?我呸!
“我倒是想报官,可你爹媲能同意吗?”
“他们为什么不同意?不可能啊!”
“为什么?真是啰嗦!咬文嚼字的,还能是为什么?你儿子不是嚷着汪家来接人的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快点把小四妞带出去?
真是好得很啊!为了二十六两银子,硬生生要把个活着八岁孩子给溺死,好给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太些陪葬!
你们倒是说说这官府会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