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本上就值了大钱!又承载着我许家的风水,无价之宝!天杀的呀!赔得起么?”
老两口相扶相携颤颤巍巍从卧房里出来,都五十好几的人了,大白天的两口子关卧房里,除了装病还能咋滴?想说两口子关起门来做那没羞没臊的事,就是本主好意思说,它也得有人信。
只是这俩老东西平时端架子端习惯了,刚开口说了几句,马上不颤也不哼,气势汹汹开训了。
补砸大缸的人叫李二狗,他也曾馋过许家丫头,二、三、四都馋过,可惜也只是暗地里馋馋而已,且不说人家那天价聘礼攒不够个边边,就是卖房卖地加小偷大抢弄够了聘金,人家许家的姑娘们也嫌弃自己脏臭。
过了那个馋劲,半两银子娶了隔壁村的张大妞,洗衣做饭,下地干活,暖床生娃,啥都得劲,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明智!
一群虚伪又无用猪狗不如的东西!今天这缸爷砸了就砸了,老天爷有眼会站在咱这一边,想讹钱?想屁吃呢!没门!
两个老不要脸的,那娘四个抱着个死孩子哭声震天,倒是不闻不问装聋装瞎不问一句不瞟一眼,一个破水缸反给他俩撑了大腰,又是训人又是讹钱的,家庭再遭难,人怎么可以这快的变成畜牲?不!比畜牲还不如!虎毒尚不食子,这傻四妞咋说也是他们的亲孙女!
“原来大哥两口子在家的!这缸是双胞胎砸的,为了救他们的妹妹!再怎么说......”
不等小叔子说完,许大老太婆赶紧抢过冶话头,这小叔子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一清二楚,可说是他才抬脚便知他要拉什么屎,斗了几十年了,没见他赢过!
“天煞之人啊!成天吃药花银子的不算,咱还算计起家里的风水大缸?”
众村民:这就是曾经的京城里的贵人作派?
真是又长见识了!长了大见识!天打雷劈的大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