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已经约定了的,拿一样的工钱,当然得干一样的活,老两口的房间传出不同凡响的呼噜声,信号很明显,可劲弄!
双胞胎还在大门外就听到小妹的哭叫声,不多,但异常尖利!
运气还算不错,大门没栓,四头毒母牛两个在缸边,两个在远些的柴垛旁,都盯着大缸在哈哈大笑!
大缸!刚进门时好像看见一只小脚朝天晃了一下,冲!向着大缸冲!
“拦住两个小贱种!”
“往下按!”
这两个小贱种可不傻,不能让他们靠近大缸,已经快大功告成了,小傻子喝水的“咕噜”都没了!
是该这样,没道理最后一息还功败垂成!可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没抓住!
“畜牲不如的死母牛!”
“蛇蝎毒虫!烂母猪!”
双胞胎已经明白妹妹被浸到大缸里了,俩人默契地把?刀和小两齿耙一丢,合力抱起一根大木棒就朝大缸冲过去,砸人砸缸都使得!
看两个小野种疯牛一样抬了根大木棒冲过来,经过大怒大喜的两个杀人犯猛然间被惊了一大跳,节奏转换得有点快,神经有点绷不住,俩人边惊叫咒骂边往旁边跳开。
胡兰花:“啊!两个贱种这是要干什么?这大缸可是花了大银子的!撞坏了可赔不起!”
许顺顺:“啊!一窝下贱胚子!全卖了也不值一两银!这么个撞法,找死不成?”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