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沐齐柏阴沉着脸质问勋名,“你不是说晚晚在这三个月里,心智不会清醒过来吗?”
“为何她这么快就清醒了?”
“你那个破珠子一点用都没有,还宝物呢!简直是破烂儿。”
勋名脸色铁青:“幻心珠绝没有问题。”
“事实胜于雄辩,晚晚都已经清醒了,你还嘴硬。”沐齐柏怒目圆睁,他差一点就能让纪伯宰说出博氏后人的下落,现在希望彻底破灭了。
勋名强忍着怒火,“幻心珠是上古宝物,绝不可能出错,定是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沐齐柏冷哼一声,认定勋名是废物,说来也好笑,他的几个下属好像没一个有用的,全是废物。
后照、孙辽、言笑,再加上勋名。
至于孟阳秋就更不用说了,他跟个傻子没任何区别。
也就少逡对他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你真的要信守约定,将晚儿嫁给纪伯宰吗?”勋名沉默了半晌,神色凝重地问道。
沐齐柏用看白痴的目光,睨了一眼勋名:“你说呢?众目睽睽之下,本君若毁约,日后还如何取信于人?”
勋名轻蔑一笑,“你还挺在乎自己名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