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原因让他成竹在胸?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答应,但眼下他别无他法,只能应下。
好在最差的结果也能拖延音音和勋名的婚礼,他的目的达到了。
但为了离间沐奇柏和勋名的关系,他强硬地提出必须先解除晚音和勋名的婚约。
沐齐柏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纪伯宰走后,沐齐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解除婚约的消息传到勋名耳中,他怒不可遏,一刻也忍不了地跑去找沐齐柏要个说法。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尔反尔,是觉得我好欺辱吗?”
他眼神如刀,汹涌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腔,“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怪我与你鱼死网破。”
沐齐柏理解他的愤怒,温声劝道:“你冷静一点。”
“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沐齐柏将前因后果都向勋名叙述了一遍。
勋名冷笑:“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一生的幸福去跟纪伯宰做赌注。”
“这怎么能叫赌注?”沐齐柏嘴角含笑道:“不知输赢的局才叫赌注,而我们必赢。”
“晚晚被幻心珠影响了心智,将你当做她心爱之人,无论纪伯宰怎么做,她都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勋名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些许,但心里仍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