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还是不相信晚音会骗他,来到含风君府上,只为求一个答案。
沐齐柏听完少逡的禀报,挥了挥手,“让他进来,他不亲自问个清楚,是不会死心的。”
“是。”少逡将纪伯宰带到晚音的院子里后就站在院门外看好戏。
“音音,我听说你要嫁给勋名了,这是真的吗?”他问这句话时,眸底流露出的希冀之色令人无法忽视。
他在等她说这是谣言,是假的。
晚音投向他脸上的目光不复往日的亲昵与爱意,满是冷漠与疏离,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是真的,过几日我就要和他去姻缘石上刻名字,办婚礼,你若有空,可以过来参加,为我们送上祝福。”
纪伯宰的身子晃了晃,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声音颤抖,“你已经与我互许终身,为何还要嫁给他人?”
晚音眉心浅浅蹙起:“我何时与你互许终身了?”
“与我互许终身的人明明是勋名。”
就在这时,勋名忽然出现,他揽住晚音的肩膀,挑衅地看向纪伯宰,“纪伯宰,你亲耳听到答案,应该已经死心了吧?”
“既然心已死,就莫要再来找晚儿,你若再纠缠不休,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纪伯宰握紧双拳,指甲嵌入掌心,不甘心地问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勋名眼尾轻挑,笑意加深,“我和晚儿真心相爱,互相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应该祝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