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君回头看到她,想起她的身份,便走到她面前,想要问她是否知道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
这时姜威走进来,对着苏无名说道:“被害工匠的尸体都已从后山找到,这桩案子也算结了。”
“还要多谢苏兄和卢县尉的鼎力相助,当然还有谢姑娘和裴姑娘的帮助。”
苏无名摆手,“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喜君:“是啊,姜县尉,我们是互帮互助。”
晚音的嘴角勾起一抹轻柔的弧线:“不必那么客气。”
姜威的脸上快速掠过一抹温柔,低头的一瞬间唇角轻轻弯起,清澈又明亮的眼眸里仿佛暗藏着千言万语。
苏无名和喜君在一旁相互对视一眼,眼里流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喜君心里暗想:姜县尉对谢姑娘有情,可惜谢姑娘出身门阀世家,门第悬殊太大,估计没缘分了,且她并没有看出谢姑娘对姜县尉有意。
晚音回了客栈房间,喜君跑去看卢凌风,姜威和苏无名漫步在雪地中,看到牵着一匹驴子的费鸡师迎面而来。
“那个所谓的猎宝祖师的驴,就栓在后边的树林里,我、我的马呢,摔死了,你看能不能把这头驴给、给我。”
费鸡师有些不好意思。
姜威笑道:“好,我做主,送你了。”
费鸡师满脸笑容地连连感谢道:“谢谢,谢谢,谢谢……”
“还要多谢费神医为我治伤啊!”姜威朝着费鸡师微微弯腰作揖。
“不必客气。”费鸡师抬手扶起他,“咱们是同生死共患难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姜威闻言倍感暖心,发自内心一笑。
三天后。
夜里客栈飞雪飘飘,众人围坐一起。
姜威站起来,“在这荒野逆旅,有幸与诸位结识,深感荣幸。”
“卢兄虽被贬云鼎,但我相信终有拨云见日之时,苏兄亦然。”
“我姜某在深县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
“来。”他举起酒碗,“我敬大家。”
在座的几人都举起酒碗回敬,然后将碗里的酒一口饮尽。
费鸡师盯着桌子上的烧鸡咽口水,正要扯下一条鸡腿,就听到姜威对着卢凌风说道:“卢兄,姜某还有一事相求。”
费鸡师闻言,就缩回了手,看着姜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