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鄞闻言,眼眸倏地亮了亮,仿佛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那就派人去西洲将忘川水给带回来。”
裴照冷酷的面容露出了一丝绝望,“忘川水只是西洲的一个传说,要想寻到可谓是难如登天。”
“不管有多难也要找到它。”李承鄞的眼尾泛起了薄红之色,“我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晚音被李承邺欺骗。”
“更不能看到她对他显露爱意。”
明明他们才是天生一对,为何要出现这样的变故。
李承鄞颓丧地坐在紫檀木椅上,眼里黯淡无光,只要想到晚音会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李承邺,他就受不了。
裴照非常理解他此时的心情,退出书房后就迅速带着十几个侍卫前往西洲寻忘川水。
此事太过重要,交给其他人他不放心,所以只能他亲自去。
翌日天空中下起了绵绵细雨,晚音倚靠在窗边听雨。
永娘将狐皮大氅披到了晚音的身上,温声道:“如今天气寒凉,公主可得注意身子啊!”
晚音拢了拢身上的狐皮大氅,眼里溢满了思念的情绪,“永娘,我想家了,想阿爹阿娘和阿翁,还有姐姐了。”
永娘怜惜地看着晚音,“公主若是想家人了,就给他们写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