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朕相信你是清白的,那文武百官会相信你吗?天下万民会相信你吗?”
李承鄞极力辩解道:“父皇,儿臣就算真的要害他们,也会给自己下毒的,绝不可能会授人以柄。还请父皇明鉴。”
皇帝走到了李承鄞的面前,严肃低沉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边,“凡事都讲究证据,若是你能够拿出证明你是清白的证据,那么其他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李承鄞明白了皇帝的意思,沉重地颔首,“是,儿臣定会拿出证据。”
皇帝负手而立,明黄色的龙袍在明亮的烛光下散发着熠熠光辉,也映入了李承鄞的心里,让他滋生出了对权利更为浓厚的欲望。
终有一日,他定要坐上那个位子,那时便无人敢欺他,更无人敢陷害他。他可以真正地掌握自己的命运,甚至是主宰他人的命运。
李承鄞走出太极殿时,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他独自走在雨中,心中满是悲凉。
生在帝王之家,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至于坐在帝座上的那个人,对他何曾有过半点父爱?有的只不过是防备与漠视罢了。
他早该明白的,不是吗?
裴照拿着一把伞跑了过来,担忧地看着他,“殿下……”
“我没事,不用担心。”李承鄞看到裴照眼里的关心与担忧,嘴角扯出一抹极为浅淡的弧度。
“她呢?在做什么?”
这个她问的是谁,裴照不需要多想,就知道李承鄞问的是何人。
“十公主这几日都闷在揽月阁里。”
如今处在太子的孝期中,晚音已经许久没有出宫游玩了。
李承鄞微微敛眸,缓缓收回了思绪。
回到了殿内,时恩看到浑身湿透了的李承鄞时,赶紧拿着脸帕为他擦拭脸上的雨水,接着吩咐宫人熬姜汤,备热水。
泡完热水澡,喝完姜汤后,李承鄞当夜就发起了高烧,显然那场雨还是令他感染了风寒。
太医开了药后,就嘱咐他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