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稷的眸底流淌着爱意,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十公主还未好好逛过御花园吧!不如本宫陪公主赏花。”
晚音神色微顿,淡淡道:“不用了,太子殿下政务繁忙,我和永宁她们一起逛就好。”
李承稷并未生气,脸上依然挂着笑,“本宫最近眼睛有些疲惫,太医说本宫是用眼过度,需要出去多看看绿色。”
“所以还是本宫陪你赏花吧!”
李承鄞的嘴角微抽,他怎么不知道皇兄这般能说会道了。
永宁和珞熙都忍着笑,站在晚音的身边一脸新奇的模样。
李承稷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晚音也没有理由再拒绝了,便道了一声“好。”
李承稷向晚音介绍御花园的鲜花品种,而隐忍克制的李承鄞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他头一次生出了无力之感,他对于太子之位并没有觊觎之心,否则他在西洲就有很多次机会除掉李承稷。
可是这不代表着他就想要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嫁给其他人。
夜里枯坐于书房的李承鄞,从暗卫那里拿到了一封明远娘娘给他的密信以及一块玉佩。
里面记载了皇后是如何害死自己生母的过程,原本还在犹豫不决的他,夺嫡之心变得异常坚定。
天光破晓时他走了出去,推开书房门时一缕曦光照射到了他的脸上,将他眸底一闪而逝的凌厉之色映衬得愈发明晰。
不管是为了晚音,还是为了替母报仇,他都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登上东宫之位。
但是他会留下李承稷的命,让他离开上京,前往封地就藩,做一个清闲富贵的王爷。
有了明确目标后,李承鄞整个人都明朗了不少,也更加有斗志了。
他一边迷惑高相,一边看着李承稷和李承邺相斗,而他稳坐钓鱼台,时不时添一把火。
荣王和允王,一个冲动莽撞,一个懦弱胆小,丝毫不足为惧。
李承鄞和李承邺以及李承稷,根本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李承鄞无意中发现了李承邺私铸铜钱一事,便有意无意地引导李承稷知道。
于是李承稷暗地里调查此事,加上李承鄞的推波助澜,李承稷很快就调查到了一点眉目。
但是由于证据不足,他迟迟没有捅到皇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