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音娇嗔道:“燕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燕临的声音软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看着晚音,“你和张遮去了哪里啊!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
晚音看着这样的燕临,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弯唇轻笑道:“等我干什么?不知道在屋子里等吗?”
燕临清澈明亮的双眸里漾开几分温柔缱绻的笑意:“我想第一时间就看到你。”
晚音笑得眉眼弯弯,甜蜜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站在不远处的张遮的心里生出了一股无望感。
他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让人插不进去的感觉,而他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般,站在不远处观望。
张遮似是明白了什么,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涩,他深深地望了她几眼,才慢慢收回了眷恋的目光,随即转身离开了。
燕临的余光瞥到了张遮落寞的背影,眸光暗了一瞬,抱歉,他用了这种方式让他知难而退。
若此时换做谢危必然一丝作用都没有,但张遮是君子,此法只对君子有效。
次日燕临找到了张遮,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已经选择退出了?”
张遮苦笑道:“我尊重她的选择。”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我能感觉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