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音看到姜雪宁在愣神,不由得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姜雪宁回神后,随口敷衍道:“我没事,我方才只是突然想到了其他的事情,所以就愣神了。”
随即她站起了身,余光又瞥了一眼放在桌上锦箱里的皇后凤袍。
“晚晚,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咱们明日再聚。”
晚音站起身出去送她,而后转身的一刹那,眼里笑意全无。
一个多月后帝后大婚,姜雪宁迷晕了晚音后就将她藏了起来。
接着她迅速换上晚音的皇后凤袍和凤冠,盖上大红盖头坐在榻上等沈阶派人来迎她。
张遮站在姜府门外,看着身着凤袍的新娘由沈阶亲自迎上凤轿,神色落寞忧伤,眼里没了一丝光彩。
而谢危在姜雪宁坐上皇后凤轿时,就去了姜府后院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晚音。
他抱着她只觉得心里异常满足。
随即他的眸光触及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时,便回想起了那日他强吻她的画面。
她的唇香软娇嫩,令他舍不得松开。
谢危不知想到了什么,喉间溢出了一声低笑,眸底浓郁的爱意不加掩饰。
他之所以没有阻止她嫁给沈阶,就是因为他偶然发现了姜雪宁的意图,便暗地里帮了她一把。
否则姜雪宁漏洞百出的代嫁,怎么可能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燕临和燕牧前不久才来到了边关,他离京之前晚音刚被沈阶册封为皇后。
现在算算时间,她应该已经和沈阶完婚了。
燕临的唇边勾起一抹苦笑,他们终究还是没能在一起。
燕牧望着坐在树下垂眸看着手中玉笛,眼神落寞忧伤的燕临,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去。
“你在想晚丫头吧!”燕牧的声音含着一丝惆怅,他也没有想到沈阶会抢夺臣子的未婚妻。
“父亲,晚晚现在一定很无助。”燕临的喉咙有些哽咽,泪水从他通红的眼眶内流了出来。
他能够想象得到她此时伤心无助、默默流泪的样子,她不愿意嫁给沈阶,但是为了救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嫁了。
燕牧拍了拍燕临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她是一个好姑娘,可惜你们没有缘分。”
燕临的眼里迸射出一丝恨意:“若不是圣上强取豪夺,她早就是我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