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宝石戒指衬得她的手莹白如玉,娇嫩光滑。
晚音伸手看了看,也觉得戒指很好看。
“先生,您送过我那么多礼物,我还未送过您什么,等您生辰那日,我送您一件特别的礼物可好?”
谢危不由得有些期待,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好。”
晚音抬头望了望窗外,柔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临走时,她又说了一句:“夜里寒凉,先生记得关好窗户。”
“好。”谢危的声音有些暗哑,看向晚音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一个人独处时,谢危的内心又挣扎了起来。
一边是他的血海深仇,一边是他此生的挚爱。
他既无法舍弃她,也无法忘记仇恨,便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最后他便决定待他复完仇后,再将心意告知她。
届时无论她是接受还是拒绝,他都绝不会放弃她。
…………
沈琅每日都想要抱得美人归,但是晚音对他避之不及。
有时候他好不容易寻到可以和她独处的机会,沈阶就会过来打扰他。
次数多了,沈琅似乎明白了什么。
沈琅嗤笑道:“朕看你不是为了燕临才护着她,而是你自己心思不纯吧?”
沈阶被戳中了心思,身子微微僵住,面色有些许不自然。
“看来朕说对了,你还真是对她心思不纯。”沈琅的语气颇为鄙夷不屑。
沈阶握紧了拳头,冷声道:“我虽爱慕她,但是绝不会似皇兄这般逼迫她。”
“这是我跟你最大的不同。”
沈琅铁青着脸,随即猛地抵唇咳嗽了几声。
沈阶似是想到了什么,苦口婆心地劝道:“皇兄的身子这般虚弱,何苦要连累她?”
“不如放手让她获得幸福,她一定会万分感激皇兄的。”
沈琅气得满脸怒容,“你竟然敢诅咒朕,你这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