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不碰你。”沈琅怜惜地说道,声音温柔似水,带着诱哄的味道。
他虽说不碰她,可是搂住她纤腰的手也并未松开。
“松手。”晚音的声音含着哭腔,娇柔清媚入骨,令沈琅的眸底浮现一抹笑意。
“原来你哭的时候更美,也更温柔,不似之前那般浑身裹着刺。”
沈琅眸光微动,眸底翻滚着一丝醋意:“你对燕临也这样吗?”
晚音顿觉有些好笑,他有什么资格吃醋?
“圣上有何资格问臣女这句话?”
“燕临是臣女的未婚夫,臣女待他自然与旁人不同。”
沈琅搂住她腰间的大掌忽地收紧了一些,“那若是你们没有婚约了呢?”
“您想要做什么?”晚音的眼里尽是担忧与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