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再收拾尤月也不迟,眼下她还得应付沈琅。
至于张遮,晚音次日就劝了姚惜莫要做那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姚惜思索片刻,也觉得那样做不太好,便收回了决定。
与原剧情里的一样,没过几日,张遮主动去了姚家亲自退了亲,但也因此得罪了姚尚书。
晚音一边躲避着沈琅的“偶遇”,一边期盼着能早日休沐回家。
沈芷衣偶然撞见了沈琅数次偶遇晚音的画面,之后便慢慢地发现了沈琅对晚音存的心思。
(沈芷衣与晚音关系好,便一直没有对她自称为本公主。)
“晚晚,这段时间我知道你颇受皇兄的烦扰,要不你提前回家休沐吧!”
“殿下……”晚音未曾想到如今就连沈芷衣也察觉到了沈琅对她暗藏的龌龊心思,一时不知如何跟她说。
沈芷衣笑道:“感激的话你就不用多说了,回宫时多给我带一些宫外的小玩意儿就好。”
晚音的眸光染上了一丝感动,从腰间取下了一个绣着白色山茶花的香囊。
“殿下,这是我亲自绣的香囊,里面装了一些驱虫的药材,你随身佩戴,一些蛇虫鼠蚁就不敢靠近殿下了。”
“而且此香囊还有凝神静气的效果。”
“我知道殿下在宫里用不着这些,但是你去了宫外兴许就能用得上了。”
沈芷衣看着香囊上绣的白色山茶花,眼里流露出一丝光彩。
“这朵山茶花绣的真好看。”
接着她便看向了晚音身上穿的淡蓝色衣裙上,绣的朵朵山茶花,开口问道:“你很喜欢白色山茶花吗?”
“嗯,我还喜欢青莲。”晚音尤爱青莲与白色山茶花,一个是她的本体,另一个她爱它的气节。
沈芷衣弯唇笑了笑,“晚晚喜欢的花真是跟你的人一样呢!”
一样清雅高洁,一样的坚韧不屈。
她说完后,就将香囊戴在了腰间。
香囊是水蓝色的,与沈芷衣今日穿的素色衣裙颇为相配。
晚音刚出宫就看到了走在街上的张遮。
她让车夫停车,随即她从马车上踩着凳子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