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女子是何人?”微服私访的沈琅身着一身便服,经过湖边时无意间瞥见了一道清丽绝伦的身影。
虽然他未曾仔细看清楚女子的面容,但是她绝美的侧脸与出尘脱俗的气质,就足以令他驻足停留了。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回话:“奴才瞧着她身边的人是燕世子与临孜王殿下,便斗胆猜测她可能就是姜侍郎的小女儿姜晚音。”
京城之中谁人不知,勇毅侯府的燕世子钟情于户部侍郎的小女儿,并且他们二人已有婚约。
临孜王与燕临是形影不离的好友,那么与他们同行游湖的女子的身份,就不难猜出来了。
沈琅盯着乌篷船上的那道倩影缓缓开口:“朕记得芷衣入宫伴读的名册里没有姜晚音吧?”
太监总管是一个人精,又常年陪伴在沈琅的身边,自然听出了他话中未说完的意思,立即心领神会道:
“的确没有,只是奴才听说姜侍郎的大女儿偶感风寒,可能无法进宫。”
“至于二女儿是个张扬跋扈的性子,自然也不适合进宫,那么就只能由姜晚音小姐进宫做长公主的伴读了。”
沈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给了太监总管一个赞扬的眼神。
接着他便回宫划掉了姜雪蕙的名字,在名册上添上了晚音的名字。
三日后谢危送给了晚音一张上好的古琴,“你试试这张琴的音色。”
晚音坐下来,纤纤玉手微微拨弄琴弦,琴音优美婉转,动人心弦。
谢危看向她的眸底隐隐流淌爱意,当一曲终了,他不禁赞叹道:“你的琴弹得真是愈发好了。”
晚音莞尔一笑,谦虚道:“是先生送的琴好。”
谢危知道她说的是自谦的话,抿唇笑而不语。
“你想进宫当长公主的伴读吗?”
晚音轻微摇头,“我不想。”
“宫里规矩森严,我可能无法适应。”
谢危了然,她性子单纯,的确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