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待我冠礼结束后,您就去姜府提亲好不好?”
燕牧正在写奏折,眼皮都未抬一下,但声音染上了一丝笑意:“离你冠礼举办的时间还有两年,急什么?”
“我怎能不急啊?”燕临的眉毛皱成了一团,“晚晚明年就要及笄了,届时向她提亲的人一定会将姜府的门槛踏破的。”
“父亲,为何您和母亲不将我早生两年?我巴不得明日就及冠,然后第二天就能迎娶晚晚进门。”
燕牧听到燕临孩子气的话,不由得笑了出来。
“若是早两年生子,那我和你母亲就无法保证生出来的还是不是你了。”
燕临微微怔住,也对,倘若父亲和母亲早两年生子,或许生出来的孩子就不是他了。
燕牧看燕临纠结的样子,就放下了笔,“待晚晚那丫头及笄后,为父就去姜府与姜侍郎商量一下你们的亲事。”
姜伯游的小女儿他见过几次,的确是个好姑娘。
且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儿子又对她早已情根深种,他没有理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父亲的意思是,可以提前为我和晚晚定亲?”燕临瞪大了眼睛,神色难掩激动。
“父亲,要不您明日就去姜府吧?晚晚已是将笄之年,提前定亲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燕牧难得看到燕临如此欢喜激动的模样,便满口答应了下来。“好,为父明日就去姜府。”
燕临激动得恨不得原地翻几个跟头。
夜里他翻墙进了晚晚的海棠院,但担心会有损她的清誉,就克制地又翻了回去。
他的身体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兴奋与欢喜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全身,让他根本就无法入眠。
于是燕临夜里躺在榻上翻来覆去,一夜未睡,到了夜色阑珊时还精神抖擞。
燕临早早地就候在燕牧的院子里等他起来。
当燕牧出来时,看到等候在外的燕临,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儿子为了娶媳妇真是太拼了。
“父亲,我此生非晚晚不娶,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您今日可一定要竭尽全力啊!”
燕临跟燕牧嘱咐了几十句,生怕燕牧在他未来岳父的面前说错话,将他与晚晚的婚事搅黄了。
燕牧临出门时,燕临还是不放心,“父亲,要不我跟您一起去吧?”
“你去干什么?”燕牧的眉梢微挑,“你就在家等着为父的好消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