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对他撒娇?
这个认知令时宴无比愉悦,他的眼角眉梢都荡漾着笑意。
他以哄人的语气温声道:“好,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为了让她睡得舒服,时宴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放到了他的腿上,还拿出了一条薄毯盖在她的身上。
外面的天空由昏暗变为漆黑,待晚音睡饱后,已是夜里九点半了。
时宴的大腿早已发麻,可是他却没有动弹半分。
晚音醒来发现她的脸贴在时宴的大腿上,就猛地坐起身,头一阵眩晕。
时宴扶住了她,“蹲在地上或者躺着时,不要猛地站起来或者坐起来,头会有眩晕之感的。”
女孩子大多会有点贫血,就会加重眩晕感。
晚音坐了一会儿后就好多了,柔声道:“好。”
“我睡了多久了?”她抬头望了望窗外。
“两个小时。”时宴接着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工作压力是不是很大?”
“还好。”晚音淡笑道。
她垂眸看向了他的大腿,“我睡着的这两个小时,你一直没动吗?”
“嗯,怕弄醒你。”时宴说地云淡风轻,可是晚音知道别说两个小时不动,就是半个小时不动腿都会发麻。
发麻的感觉她曾有幸体验过几次,仿佛被电过似的,动一下都非常难受。
“时宴,你的腿好点了吗?还麻不麻?”
时宴听到她关心的话,眼里的笑意险些溢满了:“已经好点了,就是还有点麻。”
晚音伸手给他按了按大腿,她刚一触碰到他时,他的身上仿佛涌起了一股电流似的。
“怎么了?”晚音抬头看向他,眼神犹如小鹿般清澈干净,一下子就撞进了时宴的心里。
每次被她的眼神注视着,他的心像似被一道温暖明亮的光照耀着一般,令他无比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