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山伯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将祝英台当做他的兄弟。
他们进书院已有两年,马文才与晚音的关系愈发好了,二人独处时,周围总会弥漫一种暧昧的甜蜜气氛。
晚音矜持,从不曾说出任何表明心意的话。
而马文才却不一样,他似一团火,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向晚音表达他的爱意。
“晚儿,待我完成了学业,我就回去禀明父亲,让他上你家提亲。”
晚音羞红了脸,别过了脸:“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马文才握住了晚音的纤纤玉手,眼眸含着温柔宠溺:“我心悦你已久,无时无刻不想把你娶回家,亦盼着你心似我心。”
晚音低垂着眉眼,小脸染上了一片诱人的红晕,柔声细语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听我爹娘的。”
马文才听到她的这句话,顿时欣喜若狂。
他听别人说过,若是女子没有看上你,就会直接说拒绝的话。
反之就会让她爹娘做主。
马文才有信心让山长同意这门婚事,自从他初来书院不久,察觉出自己对晚音的心意后,就一直将自己霸道肆意的性格掩藏起来。
对外向来谦逊有礼,尊师重道。
平日里刻苦学习,在品状排名上也名列前茅,日后结业定会被朝廷委以重任。
他觉得山长应该不会拒绝他和晚音的婚事。
至于他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若是敢阻拦,他就带着晚音去其他地方任职,再也不回来了,他坚决不会让晚音受他父亲的气。
他放在心上的人,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或者给她委屈受。
“晚儿,我此生绝不会辜负你。”情意正浓时,马文才将晚音搂入了怀中。
他是自由翱翔的雄鹰,但是线握在她的手上,哪怕他再桀骜不驯,也会听她的话。
她想让他飞他就飞,想让他落下来他就落下来,不会违背她的任何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