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刚骑马出煌城的仲溪午看到不远处的晚音,直接跃下马抱住了她。
“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仲溪午紧紧地抱着她,心里升起了一股失而复得的情绪。
仲溪午抱了许久才缓缓地松开晚音,见她没有受伤才彻底放下心来。
“家主怎么过来了?”晚音疑惑地问道。
仲溪午身为仲家家主,是不可能轻易出煌城的。
“我出城是为了寻你。”仲溪午握住了晚音的手,声如温玉:“还好你没事,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晚音听着仲溪午直白的话语,觉得有些惊讶。
他与以前好像有些不同了。
“阿浅……”仲夜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阿浅,你有没有受伤?”仲夜阑仔细地打量着晚音,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一切都好。”晚音神色疏离地说道。
仲夜阑对于她冷漠疏离的态度并未太难过,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或许他日后还要继续习惯下去。
他们目送着晚音踏进华宅,仲溪午嗓音轻缓道:“师兄现在总算死心了吧?”
晚音对仲夜阑冷漠的态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仲夜阑不需要去问她,是否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就能知道答案。
仲夜阑的眸光黯淡无光,眼里流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只是想要亲眼看到她平安无恙。”
仲夜阑眸色认真且珍重地看着仲溪午,“溪午,你一定要好好对她,莫要让她伤心难过。”
“否则我知道后,不管离得有多远,我都会马上赶过来为她出气。”
仲溪午已经许久没有听到仲夜阑如此叫他的名字了,此刻听来,竟然如此的亲切。
“师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待浅浅如珠似宝,珍爱一生。”
仲夜阑望着华宅紧闭的大门,眼里隐约有泪光闪烁。
回想着过去与晚音相处的画面,一幕幕仿佛就跟昨日发生似的。
如果当初他没有在他们的新婚之夜撇下她,而去救牧瑶,他们的结局是不是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