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深在院子里不停地逃窜、换地方,就像是一只被火烧了尾巴的胖仓鼠。
“深儿,快过来……”华母招手喊道。
华深看到了躲在树丛后的华父和华母,眼泪差点飙出来:“娘……”
他灵活地避开正在与护卫厮杀的刺客,小跑着来到了华父华母的身边。
“爹娘,吓死我了。”
华母心疼地用手帕擦拭他脸上的泪,“不怕啊!儿子。”
华深眼神幽怨地看着华父,“爹,你怎么都不安慰安慰我啊!我刚才可是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的。”
华父:“为父方才见你挺灵活的嘛!”
华深撇了撇嘴,朝着华母告状:“娘,你看爹说的是什么话,我刚才都快要吓死了。”
华母正要说华父几句,就见华父紧锁眉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闲心聊天。”
华母和华深蹲在茂密的树丛后,“你父亲说的对,咱们还是不要说话了,万一被刺客发现了我们,可就不好了。”
华深连忙点头:“对,咱们不要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