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还不走,我就让护卫将你架出去。”
牧瑶觉得甚是屈辱,眼里闪烁着泪花,但是她不想让南风看她笑话,就倔强地不让眼泪留下来。
她狠狠瞪了一眼南风,擦了擦眼泪跑了回去。
如果她的父亲还在,他们家没有被抄家,南风怎么敢这么对她?
夜里伍朔漠坐在太师椅上,脑子里浮现的皆是晚音绝美的面容。
不知她此时在做什么,是否陪在仲夜阑的身侧?
伍朔漠那日回去后,就派人去调查了晚音的身份,知道她是仲夜阑刚娶不久的夫人,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仲夜阑这个优柔寡断的渣子怎么配得上她?
而且他还与牧瑶拉扯不清,说不定他想要脚踩两只船,坐享齐人之福。
“主人,华姑娘与仲夜阑还未圆房。”护卫远山低声道。
自从他在主人的面前叫华浅为大娘子时,主人就面露怒容,所以后来他就学聪明了,只称呼她为华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