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坐下后看向京妙仪,笑着问道:“妙仪是头一回见汴京的马球会吧?金陵的马球风气虽盛,规矩却和汴京不同。”
京妙仪嘴角噙着温婉的笑,点头道:“确是头回见,早就听闻汴京的马球会最是热闹,只是不知比起金陵的,究竟有何不同。”
望晴朗声接话:“那二嫂嫂今日可得好好瞧瞧!我今日定要把所有彩头都赢下来,到时候嫂嫂和姐姐都有份。”
“呦!这是哪位小娘子这般大的口气,竟要把所有彩头都包圆了?”一个爽朗的男声从凉棚外传来。望晴探头一看,原来是景明、景昭带着杜明夷和知许来了。她轻哼了一声,站起身叉着腰:“哥哥们竟是不信我?”
几人拾阶而上,知许连忙打圆场:“景昭哥逗你呢,晴儿的马术我们还不清楚?定是能赢的。”景明也笑着道:“你就别逗她了,一会输了球,她可要赖你头上。”几人对着赵昱行了礼,景明、景昭自然地坐到各自娘子身边,杜明夷则拉着知许在一旁坐下。
景昭忙赔笑:“是哥哥错了。咱们晴儿是谁?那是打遍汴京无敌手的,哥哥这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望晴似笑非笑地扫过几人:“既然哥哥们都这么说,那我今日若是赢不下所有彩头,哥哥们就得自掏腰包,给我买那支我看中许久的赤金点翠步摇。”
杜明夷挑了挑眉,笑道:“我和知许可没笑话你,这步摇不该我们出吧?”
望晴歪着头看他:“可你们也没帮我说话啊,说明你们就是同党!”
知许笑得眉眼弯弯:“明夷哥就别同她辩了,惹了这丫头,她可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杜明夷无奈地扶额,一时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