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拉着她走近些,示意工匠将红绸掀开。只见匾额上“睿王府”三个鎏金大字,笔力遒劲,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望晴刚要夸几句,忽然想起今日来的目的,连忙拉了拉赵昱的衣袖:“你可否找景宁公主打听一番?看那位郡主如今是不是在汴京。”
赵昱闻言,眉头微蹙:“我姑母如今深居简出,不进宫来,我与她本就不甚相熟,贸然登门,怕是叫让她起防备之心。况且,公主府诸事,若姑母不愿让人知晓,即便我母妃去问,也未必能打听出来。”
望晴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担忧:“那可如何是好?我瞧明夷哥那模样,他们定是争执得厉害,可又不知症结所在。”
“急也无用。”赵昱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放缓了语气,“当务之急,还是先问清明夷,他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们才能设法相助。不然我等瞎着急,也是徒劳。”
望晴思忖片刻,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那我改日找明夷哥出来问个明白。”
赵昱见她总算不再纠结,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你今日难得来我府上,就不能多陪陪我?总操心旁人的事,怎不见你关心关心我俩的事?”
望晴被他这话说得脸颊发烫,心里默默回想,自从两人把话说开后,她确实不常出来见他了。并非不想见,实在是天寒,她便总爱窝在屋里画画、看书,懒得动弹。
她抬眸看着赵昱,强装镇定:“我今日来,就是特意陪你的啊。”
赵昱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她:“我还不了解你?若非有事求我,你怕是还不愿出门呢。”
“才不是!”望晴不服气地辩解,“是先前天气寒冷,我才不愿出门的。”
赵昱最擅长抓她话里的疏漏,立刻接话:“如此说来,往待天气暖和了,你便会多陪陪我?”
望晴心里暗叫不好,又被他绕进去了,却还是嘴硬:“那是自然,天气暖和了,我自然愿意出门的。”心里却悄悄盘算:等天热了,就说暑气难当,还是不出门为好。
赵昱看着她眼底的小算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没戳穿,只拉着她往后院走。后院特意辟了一处园子,泥土还是新翻的,显然是刚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