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派些人手,盯紧驿站那边。”
“在老子动手之前,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是!”陈陵领命,却又迟疑道,“将军,咱们真要动潘雪松?他在朝中根基深厚,只怕……”
萧鼎冷笑:
“呵呵!老子倒要看看,是他的根基厚,还是边关将士的血厚!”
他走到桌前坐下,沉声道:
“有些事…..总得要有人去做。”
而此时偏厅里,赵义看着醉倒一地的同僚,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踏实。
楼子醉醺醺地凑过来:
“赵哥,你……你刚才去哪了?来,我们再喝……”
赵义扶住他,露出个真心的笑容:
“不喝了,明天咱们还要赶路呢。”
是啊,明天的路还长。
但自己,终于找对了方向。。
凌笃玉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反手关上房门,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赵校尉……”
她低声念了一句,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能再见到赵义,凌笃玉是真高兴。
当初对战张三的那次要不是赵校尉救了自己….说不定自己早就死了!
可今日看他穿着缉督司低等兵丁号衣的模样,还对着尤奇那种人点头哈腰…..就知道赵校尉如今过得什么日子。
一切都是为了护着那份证据。
现在证据交出去了,就押在萧鼎手里。
潘雪松是该死。
通敌卖国,害死那么多边关将士,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可……
凌笃玉烦躁地站起身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萧鼎是镇北将军不假,可潘雪松是当朝首辅,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真要与之撕破脸,萧鼎能讨着好吗?
“我这算不算是……给将军惹麻烦了?”
她隔着窗户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