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尤奇已经趴在桌上说胡话,楼子几个也东倒西歪。
这时一个穿着体面的管事进来,陪着笑说:
“诸位,库房那边对年礼账目还有些不清楚,能否劳烦哪位再去核对一下?”
尤奇醉眼朦胧地摆手:
“去……都去!老赵!你去!”
赵义心中一紧,知道该来的总算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
“是,我这就去。”
那管事引着赵义穿过几道回廊,却不是往库房方向。
赵义忍不住问:
“这位管事,咱们这是往哪儿去?”
管事回头笑了笑:
“将军在前厅等着呢。”
前厅里烛火通明,萧鼎负手站在屏风后,凌笃玉安静地立在他身后。
方才偏厅里的喧闹,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当赵义被带进来时,凌笃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虽然他穿着普通的兵丁棉袄,腰背却挺得笔直,脚步沉稳有力….
确实是自己记忆中赵校尉的模样!
赵义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烛光下的凌笃玉。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张,忘了给萧鼎行行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玉姑娘?!”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你……你真的还活着!”
凌笃玉看着他,轻轻点头,唇角泛起一抹笑意:
“赵校尉,好久不见。”
萧鼎转过身,粗声打断:
“行了,眼泪汪汪的往后放。”
“先说正事,这到底怎么回事?”
赵义这才回过神,连忙向萧鼎郑重抱拳:
“将军,多谢您给玉姑娘一个安身之所!”他转向凌笃玉,眼中带着难掩的关切,“玉姑娘,你…..你在这里过得可好?”
“将军待我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