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难走的路段,他抢着去帮忙推车。
扎营休息时,他主动包揽了给尤奇搭帐篷,烧热水的活儿。
晚上守夜,他也总是抢最辛苦的后半夜。
“尤兄,这北风跟刀子似的,您进帐篷歇着。”
“这儿有我盯着,准保没事!”
“尤兄,我看您这靴子都湿了,我带了备用的毡垫,您换上,别冻着脚。”
“尤兄,前面探路的兄弟回报说路况还行,咱们今天能多赶二十里地。”
…….
赵义的话语里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奉承和关心,把尤奇哄得浑身舒坦。
尤奇本来就觉得这趟差事辛苦,有赵义这么个“懂事”的家伙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消散了不少,看赵义也越发顺眼起来。
“老赵啊,还是你小子会来事!”尤奇拍着赵义的肩膀,满意地笑道,“等这趟差事办完了,回去哥哥我请你喝酒!”
“那敢情好!全仗尤兄提携!”
赵义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在默默计算着路程。
他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到漠城。
为了赶在年关前抵达,队伍几乎是昼夜兼程。
除了必要的吃饭和喂马,很少停下来长时间休息。
官道年久失修,坑洼不平,马车颠簸得厉害,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但看着路边那些冻毙的尸骨和眼神绝望的流民,也没人敢抱怨,只想尽快离开这好似人间炼狱般的地界。
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人困马乏。
眼看着地图上标示的距离漠城只剩下一日的路程了,尤奇终于下令在一片背风的山坳里扎营,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鼓作气赶到漠城。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仿佛都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