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萧鼎在前院书房简单用了饭,陶妈过来收拾碗筷。
萧鼎一边看着桌上的边防图,一边像是随口问道:
“陶妈,玉丫头最近……在府里住着还习惯吧?”
“她没闷着吧?”
陶妈放下手中的东西,脸上露出心疼又无奈的笑容:
“回将军,姑娘挺好的,就是……性子太要强了些。”
“每日除了练功,就是坐在屋里埋头绣花,老奴劝她多歇歇,她总说没事。”
“前些日子还攒了一包袱绣品,非要老奴帮着她拿出去卖了换钱……”
陶妈微顿,小心观察着萧鼎的脸色:
“老奴看她那辛苦劲儿,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就自己添了点钱,多凑了些给她。”
“将军,您看这……”
萧鼎的目光还是落在边防图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某个关隘的位置点了点,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她既然想靠自己挣点钱,就由着她吧。”
“女孩子家,有点自己的想头和营生不是件坏事。”
他抬起头看向陶妈,语气平静:
“以后她再绣了东西,你就想办法帮她卖。”
“她要多少钱,你按市价多一些给她,不够的那部分…..从老子的份例里扣,别让她知道。”
陶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鼎的用意。
将军这是既不想挫伤姑娘的自尊心,又舍不得她真的为那几个铜板辛苦。。
她心里一暖,连忙应道:
“是是,老奴明白了。”
“将军放心,老奴会办妥的。”
萧鼎“嗯”了一声便挥挥手让陶妈退下,目光又重新落回地图上,只是那眉头几不可查地松开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