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预估的最高价还多了近两百铜板!
抬头看向陶妈,她眼中带着疑惑。
陶妈被凌笃玉看得有些不自然,别开眼,装作整理衣袖,含糊道:
“哦……那家绣坊的掌柜说……说姑娘的绣工好,样式也雅致,所以给了个高价……”
凌笃玉何等聪明,立刻便明白了。
什么掌柜给高价,分明是陶妈心疼她,自己悄悄贴补了钱进去。
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涩瞬间涌上心头。
看着陶妈那躲闪的眼神和鬓边新添的几根白发….凌笃玉喉咙有些发紧。
“陶妈……”
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哽咽。
“哎呀呀!姑娘您就别跟老奴客气了!”陶妈连忙摆手,打断她的话,“这点钱不算什么,您能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
“快收起来,快收起来!”
凌笃玉知道,这份情意不是推拒就能偿还的。
“好。”
她将铜钱重新装回钱袋紧紧地攥在手里,好像在攥着一份沉甸甸的温暖。
自那以后,凌笃玉还是每日刺绣,只是不再急着让陶妈拿出去卖,她将换来的铜板都放进了空间里。
同时,凌笃玉开始了一项新的“工程”。
她向陶妈要来了些厚实耐磨的棉布和蓬松的新棉花,又比对着萧鼎,韩麟还有陶妈的大致身形开始笨拙地裁剪,缝制。
做衣服可比刺绣难多了!
尤其是萧鼎和韩麟那种男子的款式,更是让凌笃玉挠头。
针脚不可避免地有些歪斜,尺寸也拿捏得不是那么精准,但她做得极其认真。
给萧鼎做的那件棉服是藏青色的,她在领口和袖口处用深一些的蓝色丝线,绣了一圈简单的云纹,针法稚嫩却透着一股用心。
给韩麟的那件棉衣是石青色的,没什么花样,只是尽量将边角处理得平整些,针脚缝得密实些,力求保暖耐用。
给陶妈的那件棉袄则是温暖的绛紫色,她在衣襟处绣了一小丛象征福寿的卍字纹,针脚比起前两件似乎又进步了一丝丝。
在夜深人静时,凌笃玉会就着昏黄的灯火,一针一线地缝制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