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虽然不清楚“潘府”具体所指,但看这情形也猜到这凌姑娘恐怕有些来历,且在都城有些未了的麻烦。
心中对萧鼎更是佩服,这位老大哥看着粗豪,实则心细如发,对身边的人是真心护短!
这时,亲兵将滚烫的奶茶和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送了进来。
萧鼎接过披风直接抖开,不由分说地披在凌笃玉肩上:
“夜里风大,裹严实点!”
“待会儿出去看热闹,别冻着!”
凌笃玉拢了拢柔软的皮毛,低下头,借着喝奶茶的动作掩去眼底泛起的一丝湿意。
帐外士兵们的欢呼声,笑闹声…..碗碟碰撞声越来越响,庆功宴的气氛逐渐升温。
帐内,气氛也同样高涨。
贺建华端着个海碗,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满脸通红,嗓门震天:
“将军!何将军!俺老贺敬你们!”
“今天这仗打得痛快!干了!”
“哈哈哈哈!”
说罢,也不管别人,自己先仰头“咕咚咕咚”把碗里的酒灌了下去,酒水顺着下巴流下来他也浑不在意,用袖子一抹,大笑着着又去寻下一个目标。
钟真庆相对稳重些,但也端着酒杯与萧鼎,何舒一一碰过,言辞恳切:
“将军运筹帷幄,何将军及时押运,韩麟他们拼死血战,才保得粮草无恙,解了我边军燃眉之急!”
“这杯,敬诸位!!”
“好!”
萧鼎来者不拒,笑得见牙不见眼,端着个大号酒杯,无论是谁敬酒都豪爽地一饮而尽,时不时还拍着桌子,跟着外面的士兵吼两嗓子不成调的军歌。
何舒虽斯文,不过酒量也不差,面对将领们的热情,始终面带微笑从容应对,言谈举止间既不失礼数又透着股都城官员特有的圆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