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凌笃玉瘦小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韩麟才低声道:
“将军,这丫头……性子挺倔。”
萧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刚才放下的那枚代表边境布防的小旗,在手指转了转,嘴角含笑:
“倔点好,骨头不硬怎么在夺魂天那种地方活下来?”
“又怎么扛得住潘雪松的追杀?”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是个好苗子,磨一磨…未必不能成器。”
韩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啪”
萧鼎将小旗插回地图上某个位置,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冽:
“去吧,把我们的人撤回来大部分,留几个机灵点的盯着孙雾和丁乃平那边的动静就行。”
“另外,府里也吩咐下去,嘴巴都放严实点,别吓着那小丫头。”
“明白!!”
……
另一边,凌笃玉跟着陶妈穿廊过院。
将军府很大,比她想象中的官邸更加开阔肃穆,不时有巡逻的士兵经过,看到陶妈和她路过都会停下来行礼,目光虽然好奇但都恪守规矩。
陶妈是个话不多但很周到的人,一边引路一边轻声介绍着:
“姑娘,这边走。”
“前面那排屋子是韩统领他们办公的地方,咱们不住那边。”
“您的客房安排在东厢,安静,离厨房也近,用膳方便。”
很快,她们来到一间宽敞的客房前。
推开门,里面布置得并不奢华但干净整洁,一应俱全。
一张结实的雕花木床上挂着青色的帐幔,床上铺着厚实柔软的棉褥和看起来就很暖和的锦被。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梳妆台和一把椅子,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炭盆,里面的银炭烧得正旺,驱散了夜间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