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问道。
“丁乃平的第一幕僚,他全权负责搜查你的事情。”
凌笃玉将信将疑,手里的匕首丝毫没放松。
汉子看她这样也不勉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古朴的铜牌,上面刻着一个遒劲的“萧”字,边缘有些磨损,透着股沉甸甸的厚重感。
“喏,你看看这个。”
“将军亲卫的牌子,做不得假!”
凌笃玉盯着那铜牌又看看汉子坦荡的眼神,心里的戒备稍微松动了一点点。
她想起市井间关于萧鼎的传闻,想起这两天感觉到的那些“别的”目光……难道,真的是他?
“……萧将军,为何要找我?”
汉子收起铜牌,憨厚地笑了笑:
“这我可不知道。”
“将军只说,请你回去,保你平安。”
“小姑娘,且信我一次?”
“跟我去见将军总比落在孙雾手里强吧?”
“你若落到了他手里….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后这句话,击中了凌笃玉的软肋。
是啊,落在孙雾和丁乃平手里,必死无疑。
而萧鼎……至少目前看来,他和潘雪松不是一伙的。
或许……真的有一线转机?
她看着汉子真诚的眼睛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木门,轻声道:
“……带路吧。”
将军府,书房。
萧鼎没有睡,正在看一幅漠城的城防图。
“将军”
韩麟进来,抱拳行礼。
“有眉目了?”
萧鼎头也不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