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二十个人一组,他们还能再一口吃掉!”
郭川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郭崇鸣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任何劝阻都是徒劳。
郭川抱拳沉声道:
“是!大人!卑职这就去重新编组!”
看着郭川离去的身影,郭崇鸣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
自从遇到了这个凌三,他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他知道这此举是在冒险,大队人马行动目标更大,更容易被伏击,但也确实增加了安全性。
实在是没法子了!
他现在就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只能不断加注,指望下一把能翻盘。
接下来的四五天,二十人一组的队伍像梳子一样,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夺魂天那些尚未深入被地图标记为“险(凶)地”的区域。
他们不敢分散,不敢冒进,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效果还是有的。
至少,没有再出现整队人马失踪的恐怖事件。
但代价是行进速度慢得像蜗牛,而且几乎每天都有士兵被毒虫咬伤….或者因为紧张过度而失足摔伤,非战斗减员持续在增加。
郭崇鸣看着日渐减少的物资和士气低落的士兵,心急如焚。
一个月期限只剩下十天左右了!
那个凌三和她的“同伙”,就像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第五天的傍晚,郭崇鸣看着眼前仅剩的一百多名士兵,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站在营地中央发号施令:“都听着!从明天开始,所有人,给我深入夺魂天的每一个角落!”
“特别是那些地图上标记的险地绝地,给我不计一切代价深入搜查!!”
“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凌三给我挖出来!”
“谁敢退缩,军法加倍处置!”
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绝望,但在郭崇鸣那疯狂的目光逼视下,无人敢出声反对。
同一时间,那间石屋内。
凌笃玉手臂上的伤口在师婆婆提供的草药下终于勉强结痂,只留下几道粉色的新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