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那无处不在的酸痛感在这股暖流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焕发生机的力量感。
连之前因为过度消耗而隐隐作痛的经脉都感到了一阵熨帖的舒适。
几滴而已,效果却比喝上好几大口普通灵泉水强得多了!!!
“好东西啊!真是保命的好东西!”
凌笃玉感叹道。
这水滴以后不到万不得已,自己绝对不能轻易动用。
出了空间,身体状态恢复了大半凌笃玉这才有心思关注自身的情况。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那套粗布衣服早就破得不成样子,一条一条地挂在身上跟乞丐装没两样。
而且上面全是泥土,汗渍和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散发着不好闻的气味。
穿着这身,先不说行动不便,光是这味道….在丛林里就容易暴露自己。
“得换掉。”
再次从空间取出了清水和一套粗布衣服,凌笃玉脱掉身上那堆破烂布条,用清水浸湿布巾仔细地擦拭身体。
当换上干净衣服的那一刻,那种洁净干爽的触感让她几乎有种想哭的冲动。
凌笃玉将换下来的破布条和污水放进空间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她重新背靠着古老的树干继续休息,透过枝叶的缝隙凌,笃玉警惕地观察着下方那片蕴藏着无数危险的森林。
夺魂天……这里到底藏着什么?
那个猎户口中的“鬼见愁”又在哪个方向?
好好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
面对更险的境!
凌笃玉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依然不多。
….
眼看日头升到头顶,又慢悠悠地往西边斜。
隘口处的郭崇鸣和一百五十号精锐正牵着马隐在道路两旁的树林子里,趴了快一整天了。
昨晚那股子要在隘口以逸待劳,瓮中捉鳖的劲儿,早就被太阳晒被山风吹得差不多了….
人马都憋着一股躁气。
马匹不耐烦地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上的土。
士兵们更是难受,穿着甲胄的身子又闷又热,浑身痒得要命还不敢随便乱动,生怕弄出点声响惊了“鱼儿”。
只能互相挤眉弄眼,用气声抱怨。
“妈的,这得等到啥时候?
“腿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