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总算能歇会儿了……”
“唉,老子这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快,找地方生火,再弄点热乎的吃食……”
士兵和死士们低声抱怨着。
他们揉着酸痛的腰腿,纷纷下马,开始搭建临时营地。
郭崇鸣被郭富贵扶着,有些脚步虚浮地走下马车(后期他实在撑不住骑马了,换了马车)。
他脸色蜡黄眼袋深重,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也有些散乱,锦袍上沾满了尘土。
哪里还有半点都城高官的威仪?
整个人像是被妖怪抽走了精气神!
郭崇鸣感觉自己的老骨头都快散架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不酸。
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比骑马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得移了位。
脑袋更是昏沉得厉害,像塞了一团浆糊。
“老爷,您慢点。”
管家郭富贵赶紧搬来一个软垫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搀着郭崇鸣坐下。
又递上一个水囊说道:
“您喝口水,润润嗓子。”
郭崇鸣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划过喉咙,却丝毫没能驱散他心头的燥郁和身体的疲惫。
他看着周围忙碌着扎营的士兵,眉头紧锁。
郭川安排好警戒哨后,走了过来,抱拳道:
“大人,已经安排下去了,营地在道路背风处,明哨暗哨都布置妥了。”
“兄弟们……确实都到极限了。”
郭崇鸣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声音沙哑:
“还有多久能到预定设卡的那个隘口?”
“回大人,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和路线,等绕过这断肠崖的边缘..”
“估计……明天晌午前后能抵达夺魂天与断肠崖之间的那个隘口。”
郭川估算了一下回答道。
“明天晌午……”郭崇鸣低声重复了一句,脸色更加难看了。
“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