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笃玉停下脚步,望着这三个指向不同未来的路标,心中一片茫然。
该去哪座城呢???
她对此地一无所知,崔叔的地图也只标注了大致方位和路线,并未详述各城情况。
哪座城更安全?
哪座城更容易藏身?
哪座城有郭崇鸣的势力渗透?
一切都是未知。
凌笃玉找了个路边不远处的石堆坐下,再次摊开地图,指尖在三个城名上缓缓划过。
漠城看起来最偏远,还有萧将军坐镇,或许追兵不会渗入?
霜叶城……她想起成大风临死前癫狂的叫嚣,说他本是霜叶城富家子,那地方想必繁华些,但鱼龙混杂,也更可能隐藏着官府的耳目。
不能去。
兴北城,名字透着边塞的肃杀,或许是军镇重地,盘查会更严?
好纠结。
正思忖间,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中。
明天,好像是这具身体原主的生辰?!
凌笃玉怔了一下。
对于原主“凌笃玉”的过去,她继承的记忆其实并不多,大多是些模糊的片段和强烈的情感烙印。
关于生辰,似乎只有年幼时,他们还住在凌家支系祖宅,父亲凌明曾为她办过两次像样的生辰宴。
那一天,有甜糕,有新衣,还有父亲的陪伴。
后来,父亲越来越痴迷于“不良爱好”,他们一家被扫地出门躲进了番土村,生辰再无人记得,连她自己恐怕也早已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