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而转向默不作声的小彩道:
“小彩!连你也不信我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一个才来了几天的外人,随口几句挑拨,你就信了?”
“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都比不上她几句空口白话吗?!”
他又看向陆刀把子和众人,捶着自己的胸口,声泪俱下:
“二当家!各位叔伯兄弟!我成大风自问对得起寨子里的每一个人!”
“段爷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把他当亲爹一样敬重!帮衬小彩,是我心甘情愿!”
“我图什么?我要是真有坏心,何必等到今天?!”
“她小玉有什么证据?啊?!就凭她身上那不知道在哪刮破的伤?谁能证明是我干的?!”
成大风这番表演情绪足够饱满到位,逻辑上似乎也说得通,杀人的动机不足,证据缺失。
一些原本就觉此事蹊跷又对成大风印象不错的寨民,脸上又露出了犹豫之色。
“是啊,大风这孩子平时挺好的,为啥要突然杀人?没道理啊。”
小彩被他这番质问,说的哑口无言,想反驳,又不知怎么反驳,无助地看向凌笃玉。
凌笃玉只是静静地看着成大风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她早就料到他会抵赖。
陆刀把子没有立刻说话,他在等一个契机,在权衡,在判断。
就在这时,院门外一阵骚动,来人是之前被陆刀把子暗中派去跟踪成大风的两个老兄弟,其中一位正是寨子里以耿直公道着称的古叔。
古叔脸色铁青,径直走到陆刀把子面前,看都没看成大风一眼,抱拳沉声道:
“二当家,我和老五偷偷在后面跟着大风他们那一队。”
“刚出了后山,大风就和小胖他们说分头找效率高,把他们支开了。”
“我俩留了个心眼,没走远,暗中跟着他。”
他顿了下,目光锐利地扫向脸色惨白的成大风,声音提高,确保院子里每个人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