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玉丫头。”
菊婶大手一挥说道:
“老头子,你快去烧一大锅热水”
“小玉丫头得好好洗洗,瞧这一身造的。”
徐老汉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笃玉,眼中带着同情连连点头:
“哎,哎,好,我这就去。”
这姑娘……遭罪了啊!
他显然是把凌笃玉当成了逃难来的流民,没多问什么,只是心疼地摇摇头,便转身钻进了旁边的茅草屋,那里是厨房兼浴室。
菊婶拉着凌笃玉进了正屋。
屋里比想象中更狭窄,一眼就能望到头。
进门就是吃饭的地方,一张粗糙的木桌,几条长凳,角落里堆着些杂物。
里面用一道旧布帘子隔开,想必就是睡觉的地方了。
虽然简陋,但也收拾得很利索,地上扫得干干净净,碗筷也摆放整齐。
“地方小,丫头你别嫌弃。”菊婶说着,从墙角一口旧木箱里翻找着,“我找件我的干净衣裳你先凑合穿着,你这身衣裳和鞋子没法要了。”
“谢了菊婶”
…
很快,徐老汉在外面喊:
“水热了!”
菊婶抱着一套灰布衣裳,上面放着一双新布鞋,推开正屋旁边的一扇小门拉着凌笃玉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更小的隔间,砌着一个土灶,上面放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热水正冒着腾腾蒸汽。
灶旁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浴桶,看着有些年头了,但刷得很干净。
“快,脱了衣裳进去泡泡。”菊婶招呼着,“这木桶我和老头子平时也用,你别介意。”
凌笃玉看着那桶冒着热气的清水,眼眶微微湿润。
自她穿越以来,一路逃亡,惊魂未定,风餐露宿,最多也就用粗布匆匆擦洗几下,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