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笃玉默默跟上,那菊婶也跟在旁边,一路还在低声念叨:
“一会儿给你找身干净衣裳,再烧点热水洗个澡,小姑娘家家的,这像什么话……”
他们沿着主道向上走,来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平台。
这里矗立着一栋明显比周围茅屋结实宽敞许多的三间室木屋,屋前还有一小片夯实的平地,门口同样守着人。
带路的汉子与守门人低语两句,然后推开了中间那扇木门。
屋里光线尚可,窗户开着,能闻到淡淡的木头和烟草混合的气味。屋内陈设简单,只有桌椅和一个摆着茶具的木柜。
吱拉—
一个男人正坐着喝茶,听到动静,他站起身来。
这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身材不高但极其粗壮结实,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粗布衣裤,袖口挽到肘部,露出布满旧疤的小臂。一头短发,更显面容硬朗。
只是站在那里,一股杀伐果决的气场便自然流露出来。
他审视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凌笃玉身上!
带路的汉子恭敬道:“二当家,人带来了。”
陆刀把子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汉子和菊婶便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两人。
凌笃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但她强迫自己站直,迎向那道审视的目光。
“你说,是老崔让你来的?”陆刀把子开口了,声音沙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