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再次响起,两人分头没入雨幕。
凌笃玉从灌丛里钻出来,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她抹了把脸便毫不犹豫地朝着雷子离开的方向跟去。
天黑透前,凌笃玉在崖壁下找到一个浅洞。
洞里有些干柴,她哆嗦着生起火,这才暖和了些。
洞外传来踩过泥水的脚步声,凌笃玉抓紧匕首贴紧石壁。
一个人影踉跄着钻进来,脱下湿透的蓑衣,是雷子。
他径直蹲到火堆前伸手取暖,头也没回。
“出来吧。”雷子声音平静,“真要抓你,刚才我就不会和二蛋说那些。”
凌笃玉仍紧握匕首,从阴影里走出来。
“为什么…”她刚开口。
雷子回头看她一眼,脸上还淌着雨说到:
“二蛋往西去了,一时半会儿过不来。”顿了顿,“崔老四以前帮过我老娘。他闺女的事……我们都欠他的。”
“你认识崔叔?崔叔现在怎么样了”凌笃玉忙问道。
“从老崖坡脱困后就走了。”
“郭崇鸣的人还去他家里抓他,没逮着,但他在这山里也留不得了。”雷子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小包扔过来,
“这是他临走前托可靠之人带给我的,还有封信,信中说叫你别去漠城,萧将军近日不在漠城,难免郭崇鸣的手会伸进漠城。”
“让你去乌贼寨找“陆刀把子”。”
“那乌贼寨虽然是道上有名的土匪窝子,但陆刀巴子是崔老四的结拜兄弟,可投靠。”
太好了,崔叔还活着!!
雷子叹了口气,在火堆旁坐下:
“崔老四对我有恩!三年前我老娘病重,是他给我草药稳住我娘的伤,又出钱请的大夫”
“他为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