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没用,东西还得处置。
这钱虽不干净,但她不会傻到扔了或交出去,交给谁?
上头的人说不定更黑。
“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了。”凌笃玉自言自语道。
这笔钱能让她活得好点,她琢磨着留起一部分,往后若有机会,帮帮那些真正活不下去的人,就当是给这脏钱赎点罪。
剩下的须得用在正处,北境东西贵,得买药,买些吃食,添厚衣裳,或许还得换匹好马,再弄把快刀……往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钱是个好东西,能换物资,能保命。
但不能为了钱什么龌龊事都干,像张三那样的畜生,钱再多,也早就不算个人了!
凌笃玉把箱子一一合上,出了空间,熄灭了壁炉。
躺在板床上,睁眼望着窗外黑乎乎的山林….生存的钱是有了,再歇两日,就该动身往北境走了。
———
陇元国都城,兵部侍郎府,深夜。
书房里只点了几盏油灯,郭崇鸣脸色乌青。
他压根就没看桌上那堆得高高的公文,两只死鱼眼死死盯着跪在眼前的侍卫首领。
空气中沉闷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他右手一抬,抓起手边那杯刚沏好的热茶,看也不看,就往地上掼去!
“哐啷——!”
瓷盏炸开,碎片混着热茶喷溅得到处都是。
好几片碎瓷片擦着侍卫的裤脚飞过,他整个人吓得一缩,头磕到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郭崇鸣忽然站起来,开始在房中来回踱步。
官靴踩过地上的茶水,发出细微黏腻的声音,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甸甸的,像踩在侍卫首领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