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轻轻拨开了藤蔓。
“老伯别动,您的脚踝可能骨折了。”她声音不大,却让老人猛地一惊,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猎刀。
“谁?”
老人警惕地喝道,但在看到凌笃玉的装扮后稍微放松了警惕。
他穿着一身改小的粗布男装,脸上全是泥灰,看起来就像个半大的少年。
“我是上山采药的,听见动静过来看看。”
凌笃玉撒了个谎,小心地靠近:
“让我看看您的伤。”
老人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凌笃玉仔细检查了他的脚踝,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扭伤,没骨折。”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瓦罐,递给老人:
“这是我自制的跌打药,效果不错。”
老人接过小瓦罐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兄弟懂医术?”
“略知一二。”凌笃玉含糊其辞,开始为老人处理伤处,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很快就将伤处用粗布条包扎妥当。
“多谢小兄弟,如果不是你救我,今夜在这山中我怕是危险了!”
“老朽姓崔,山里人都叫我崔叔。”
老人打量着凌笃玉:“看小兄弟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凌笃玉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一路逃难来的,家乡闹饥荒。”
看他的表情不欲多说,崔叔点点头,便不再多问,转而道:
“这天快黑了,山里晚上不安全。小兄弟若无处可去,不如到老朽的茅屋暂住一宿?”
凌笃玉正要拒绝,远处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和犬吠。
两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是官府的搜山队!”
崔叔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