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看着冬梅:“冬梅觉得呢?”
冬梅已经动手开始仔细挑拣了,她眼神专注,动作麻利,把那些霉斑集中或严重发黑的叶子直接丢到一旁准备烧掉,只留下一些只有零星小霉点的叶子:
“洗……干净……可以试试。”
“好!”林芷拍板,“墨竹,打起精神来!给你个补救的机会!”
“你和锦书负责挑拣、清洗这些叶子,多洗几遍,一定要洗干净!我和冬梅看看怎么煮合适。”
“保证洗得干干净净!”
墨竹立刻来了精神,和锦书一起蹲下来,小心地挑拣、分装。
冬梅则和林芷低声商量着煮水的比例和火候。
原本有些沮丧的气氛,因为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废物利用”的办法,又变得积极起来。
墨竹更是洗得分外卖力,仿佛要把之前的疏忽都洗掉一样。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大铁锅里翻滚着深褐色的药汤。
一股带着点微苦、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气味的蒸汽弥漫开来,是那些仔细清洗、反复浸泡过的发霉柴胡叶在熬煮。
墨竹搬了个小凳子守在灶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手里还拿着根长筷子,时不时搅动一下,生怕糊了底。
“姑娘,这味道……有点怪怪的。”
墨竹吸了吸鼻子,皱着小脸,“煮出来真能有用吗?不会把人家皮肤洗坏吧?”
她心里还是有点打鼓,毕竟是自己疏忽惹的祸。
林芷正在旁边分拣晾干的薄荷叶,闻言笑了笑:“放心,咱们洗得够干净了,煮开就是杀菌。”
“这味道嘛……柴胡本身就有点冲,加上霉味残留,是有点特别。不过药性应该还在。”
她放下手里的薄荷,凑过来闻了闻,“嗯,主要是柴胡的苦味重了。”
冬梅从后院进来,手里端着刚收下来的、晒得干爽的陈皮丝。
她放下簸箕,也走到锅边,舀起一点药汤,小心地吹了吹,用手指蘸了点,抹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又仔细看了看皮肤反应。
“怎么样冬梅姐?”墨竹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