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片没事,”冬梅蹲下,麻利地捡拾着,“晒半干了……摔不坏。”
她动作又快又稳。
林芷也蹲下帮忙捡:“架子怎么倒了?”
墨竹红着脸:“我……我想把架子挪个更向阳的地方,没想它那么沉……”
林芷失笑:“傻丫头,这架子实木的,你一个人哪搬得动。下次叫我们。”
她帮着把架子扶正,和冬梅一起把柴胡片重新铺好。
墨竹看着两人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小声说:“姑娘,冬梅姐,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林芷捡起最后一片柴胡根,塞进墨竹手里,“赶紧的,接着切你的佛手柑去。咱们四个齐心合力,还顶不了一个大订单?”
墨竹破涕为笑:“嗯!”
傍晚,第一批糖渍佛手片熬好,倒入干净的罐子放凉。
锦书忙着给茶包分装。
林芷端出几碗蜂蜜水:“都歇歇,喝口水。”
墨竹累得直接坐在地上,接过碗大口喝。
锦书也揉着发酸的手腕坐下。
冬梅还站在灶台边,看着下一锅糖渍的火候。
林芷端着一碗蜂蜜水走过去,递到她嘴边:“冬梅大厨,张嘴。”
冬梅下意识要接碗,林芷却躲开:“手脏着呢,我拿着。”
冬梅只好就着林芷的手,小口小口喝着温热的蜂蜜水。
甜甜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和身体的疲惫。
“甜吧?”林芷看着她。
“嗯。”冬梅应着,长长的睫毛垂下。
林芷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小片刚出锅还温热的糖渍佛手片:“再尝尝这个,更甜。”
冬梅含着糖片,腮帮子微微鼓起,眉眼在氤氲的热气中显得格外柔和。
林芷自己也喝了口水,看着累坏的墨竹和锦书,再看看专注的冬梅,声音带着笑意:
“看着吧,等这单做完,咱们芷兰堂的家底儿,怕是能听见银两叮当响了。”
锦书捧着碗,也笑起来:“林妹妹,我好像已经听见钱袋打饱嗝的声音了!”
十天,像绷紧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