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点头:“是啊!而且他们排期紧,最快也得五六天后才能拿到炮制好的。”
林芷道,“柴胡鲜根炮制,咱们自己能不能做?”
锦书一愣:“醋炙……咱们没做过,火候和醋量不好掌握吧?”
这时,冬梅端着切好的佛手片过来晾晒,听到对话,轻声说:“鲜根……也能切。试试?”
锦书看向冬梅:“你有把握掌握火候?”
冬梅想了想:“有七八分吧,我想试试……”
林芷知道冬梅在炮制药材上有种天生的直觉:“好,冬梅,下次胡大哥带回的柴胡根,咱们收鲜货。你试着炮制一部分。”
“锦书,核算一下收鲜根的成本和收益。”
锦书立刻打起算盘:“胡大哥说山民卖干根一百文一斤,鲜根水分重,三斤鲜根晒一斤干根。”
“按此折算,鲜根大概三十三文一斤。收二十斤干根的量,就是六十斤鲜根,成本不到两千文!省了六百文加工费!就算咱们自己费点柴火人工,也划算多了!”
“更重要的是,鲜根药性保存更好,炮制出来品质可能更佳。”
林芷补充,“锦书,记下,下次让胡大哥收六十斤鲜柴胡根。”
“好。”锦书记下,又有点担心,“可鲜根得尽快处理,冬梅忙得过来吗?佛手柑、酱料、茶点……”
林芷看向埋头切片的冬梅:“冬梅,鲜柴胡根处理起来比干根更费事,要清洗、切片、再炮制。”
“若接下这活,佛手柑糖渍片就得让墨竹多分担些切片去瓤的活儿,你只管糖渍熬煮和质量把关。能行吗?”
冬梅停下刀,认真想了想,然后点头:“行。墨竹刀工也熟练了。”
墨竹正好抱着一筐鲜嫩的金银花叶进来,闻言立刻挺起胸脯:“冬梅姐放心!佛手柑包在我身上!保证切得又快又好!”
林芷看着三人:“那就这么定了。鲜柴胡根是条新路子,若能走通,成本能降不少。冬梅,炮制时多留心,记下火候和醋量。”
“嗯。”冬梅应下。
傍晚,王木匠又来了,这次手里拿着一个木框和几块薄木板。
“林大夫!”王木匠把东西放在地上,“看您这儿晾晒药材都用竹匾,占地方。我做了个能立起来的晾晒架,配上这些活动搁板,一层层能放好几个匾!省地方,通风也好!您试试?”
林芷一看,那木框架结构简单结实,几块薄木板可以灵活地插在框架不同高度的凹槽里,形成多层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