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哥,这样吧。”
林芷做出决定,“今日采的这篮鲜金银花,约莫半斤多,算你十五文。以后花开了,若有富余,再匀你一些。但量不会太大,需以芷兰堂自用为先。”
胡大哥大喜:“行行行!十五文!太谢谢您了林大夫!您真是菩萨心肠!”
他立刻掏钱递给锦书。
林芷让冬梅用干净油纸包好金银花递给胡大哥:“告诉兄弟们,取一小把煮水,待温凉后擦洗患处,一日数次。若严重,还是要看大夫。”
“知道啦!谢谢林大夫!”胡大哥提着花,又取了酱和糕,高高兴兴走了。
送走胡大哥,锦书看着手里的十五文钱:“林妹妹,这鲜花按干品价卖,咱们倒是不亏。”
林芷道:“能帮到人,又能贴补药圃,是好事。锦书,记下这笔收入。另外,胡大哥的需求提醒了我。”
“咱们药圃的金银花,日后可以适当多种些,既能自用,也能少量外售鲜品。”
锦书点头:“好。我记下。冬梅,金银花藤还能再引种几株吗?”
冬梅看着那片攀爬的藤蔓:“能插枝,那边有空地……”
林芷道:“嗯,冬梅,这事交给你。金银花好养,多育些苗。”
“嗯。”冬梅应下。
下午,芷兰堂来了一位面生的妇人,脸色发黄,精神不振。
“大夫,我最近总提不起劲,吃饭没胃口,还老觉得腹胀……”
妇人坐下后,有气无力地说。
林芷仔细诊脉,又看了舌苔,问道:“是否常觉口淡无味,四肢困重?”
妇人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浑身没力气!”
“此乃脾虚湿困。”林芷提笔开方,“需健脾化湿。方中需用陈皮理气燥湿……”
锦书抓药时,小心地称量着所剩无几的上好陈皮。
妇人拿了药,付钱离开。
锦书看着药柜,对林芷说:“林妹妹,上等陈皮真快见底了。周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