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问了几个,要么苗子太差,要么价格高得离谱,要么就是没货。
墨竹走得脚酸,嘟囔:“这比药铺还贵啊……”
冬梅却一直留意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老农摊位。
那摊位上摆着几株用湿布裹着根的树苗,看着还算精神。
冬梅拉了拉林芷的衣袖:“姑娘……那边……”
林芷走过去:“老人家,可有枳树苗?”
老农抬起头,脸上皱纹深刻:“枳树苗?就剩这三株了。”
他指着用湿布包着根的三株苗。
苗不高,但茎秆粗壮,叶片油绿,根系在湿布下隐约可见,相当完整。
“多少钱?”林芷问。
老农伸出两根手指:“二十文……三株。”
墨竹倒吸一口凉气:“二十文?三株?快七文一株了!好贵!”
老农慢悠悠道:“姑娘,你看看这苗。我自家园子育的,根壮叶绿。”
“不瞒你说,前头有人出十五文买两株,我没卖。这三株一起长起来的,舍不得拆开贱卖。二十文,不二价。”
林芷蹲下身,仔细检查每一株苗:根系发达,无病虫害,枝芽饱满。
确实是好苗。
“老人家,这苗是好苗。”林芷站起身,“但二十文三株,确实贵了些。我们诚心要,您看十八文如何?我们种药救人的。”
老农看着林芷,又看看她身后穿着芷兰堂围裙的冬梅和墨竹,犹豫了一下:“十八文……也行吧。看你们是药堂的,算结个善缘。”
“多谢老人家!”林芷松了口气,付了钱。
冬梅小心地接过树苗。
回程路上。
墨竹还在心疼钱:“十八文啊……够买不少东西了!”
林芷道:“好苗难得。这三株苗若种活了,三五年后结的枳果,能制不少陈皮,省下的钱远不止十八文。”
冬梅抱着树苗,小声道:“苗……真好。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