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热伤津耗气。”
林芷一边配一边对身边的冬梅解释,“王老伯年岁大,又闭窍昏迷,虽已救醒,但伤了津气。”
“此方能益气生津,清解余热。三碗水煎一碗,早晚分服。”
冬梅认真听着,默默记下配比。
墨竹好奇:“姑娘,您怎么知道今天会有人中暑?”
林芷将配好的药包好,递给墨竹:“日头太毒,空气又闷,无风。老人、体弱者最易受不住。”
“备些凉茶,也是尽人事。去吧,把药给王老伯送去,告诉他煎服方法。”
“好嘞!”墨竹拿着药包跑了出去。
傍晚,王老伯的儿子提着一筐新摘的莲蓬来了草堂,千恩万谢。
“林大夫!姑娘们!家父说好多了!能喝下点粥了!这点莲蓬,刚从塘里摘的,新鲜!一点心意!”
林芷没有推辞,温言收下:“王老伯安好便好。莲蓬心苦,清心火,是好东西。墨竹,拿去剥了,莲子分给大家尝尝鲜。”
墨竹欢天喜地地接过筐子。
锦书:“王大哥,令尊还需静养几日,莫再劳累。”
“哎!记住了!多谢锦书姑娘提醒!” 送走王家人,草堂里飘起了莲子的清香。
墨竹剥着莲子,冬梅清洗着熬凉茶的大锅,锦书合上了账本。
墨竹塞了颗新鲜莲子进嘴:“嗯!清甜!王老伯家塘里的莲子就是好吃!”
冬梅轻轻笑着,将最后一勺凉茶渣滓倒入后院药圃。
这天上午,芷兰堂里病人不多。
林芷正在整理药柜,拉开存放陈皮的抽屉时,动作顿住了。
“嗯?”她轻轻自语,眉头微蹙。
抽屉里只剩下薄薄一层陈皮碎片,品质也稍逊了些。
“锦书。”林芷唤道。
锦书拿着账本过来:“林妹妹?”
“陈皮快用完了。”林芷指着抽屉,“最近清暑益气汤和解郁茶用得不少,消耗得快。我记得上次进货是……”
锦书立刻翻看账本:“两个月前,从李记药铺进了三斤。按往常用量该够了,但今年暑热长,赠饮凉茶和处方用量都大增。”
“库存还能撑几天?”林芷问。